秋水长天《网名串串烧——古风台斗法》
[老者按]
谢谢秋水长天把老者编入一个有趣的故事。其实2004年在古风台确实很有意思的。可惜那个论坛已经消失了,那里的文章,那里的朋友已经不知到何处去了。不过那种友谊,那种情感,是值得回忆的。
按约定,今天是与白云老者会面的日子。秋水长天一觉醒来,时针已是七点五刻。早班火车已经发出,无奈只得借阿凡提师姐的毛驴,驾起祥云耗用一个时辰,按时赶到古风台。此时台上新芽绽露,盈盈蝶舞,台下清溪潺潺,纱笼寒烟。秋水泡上一杯信阳绿茶,游哉游哉一直喝至月到天心,方见白云老者驾一朵红云飘然而至。正寒暄间,只觉西风乍起,雪落无声,一枚秋叶泫然落地。老者惊曰:此乃不详之兆,秋水快躲!话音刚落,只见台下一束烟花腾空而起,霎时间,号称江城小飞狭的念奴娇已杏目圆睁站立台上。只见她从休闲风衣袖中抽出一把青铜剑,大喊一声:看剑!老者急切躲过,手中书藤拐杖随即化作一支毛瑟枪:哈哈,都是后装枪时代了,怕你的冷兵器不成?念奴娇也回之一笑:俺的青铜剑斩青蛇,劈乌龙,降大白鲨,制伏微湖水怪,在江湖中赢得一剑飘红之美名,让你的破老枪见鬼去吧!老者冷冷一笑:你的本事只配跟水里的族类斗,可知善于隐形变色深水取暖的老猫,敢斗孙大圣号称都市浪人的老牛魔王,还有来之鲁北平原自称空中飞鸟的苍狼、雪地蓝狐?还不统统败在俺的枪下?老者刚要推弹上膛,却发现枪栓没了——关键时刻掉链子!老者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急切间伸出右手,拣起地上一只双眼皮的快乐甲虫,随口念道:古月火火,孩子归我,变变小明星,小野的朵朵!小甲虫应声变成一枚风铃炸弹。这边厢念奴娇眼见炸弹呼啸而来,急切用长剑挑起地上的一只草虫子,口中唱道:牧童横笛,有声有色,发泄股份,快乐小哥------刹那间,剑梢的虫子口吐一缕长丝瞬间化作司马长缨将炸弹死死缠住——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正当古风台上念奴娇与白云老者杀得难解难分之际,秋水长天正端坐台下子乌林里芦苇花掩映的琵琶舟中作壁上观。对于他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秋水心中有数:五百年前,他们三人和阿凡提同在张果老的表哥张国平手下学艺。念奴娇六根未净,思凡心切,窃得师傅青铜剑,在一个月光幽幽的夜晚私自下山天涯寻梦;阿凡提则牵走师傅的小毛驴贪玩走四方,我唱我的歌;秋水天赋较差,武功欠佳,却因表面烟雨无心天书无字般的老实,被师傅授予弦断声绝之绝技,仍含而不露,自来中原大地建起古风台,独伴寂寞梧桐,以文会友,当起了快乐使者;独有白云老者滞留京师,靠从师傅处窃来的沧州玉、半支莲、苏醒的琥珀等宝物贿赂美女妖妖、柳刀书客、聊斋先生等各路科技大师,潜心钻研,成功掌握毛瑟枪、风铃炸弹的制造和使用方法。自认为打遍天下无敌手。同时贴出告示:聘金500万美圆招旧日师妹念奴娇、阿凡提为压寨夫人,在京郊茨园建起“国色天香”、“月小天高”两宫,仿大清咸丰制,分封二人为东宫西宫。但白云老者的所作所为均被愤怒的蝎子请写字的小土修书一封寄予青梗峰主念奴娇,念奴娇勃然大怒,暗中跟踪白云老者到了古风台-------
秋水正遐想处,忽见烟火呼啸,既而红荫蔽日,“不好!”秋水失口大呼。他知道,风铃炸弹和司马长缨均为二人的杀手锏,尽管长缨能抑制炸弹引信,但束缚时间过长,一旦炸弹体温升到四十二度五,则会爆炸自毁,二人自然玉石俱焚,后果残酷!情急之中,秋水只得使出“弦断声绝”的看家法术——此法其实很简单,只是一句咒语:“公平7266”——欲知咒语一念,效果如何,请看下回。
上回说到,秋水长天急念咒语,脱口“公平7266”,顿时天外扑啦啦飞来大喜悲神,双手合十,口中念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瞬息间长缨无踪,炸弹落地,双双现出甲虫原形,滋溜溜钻进山石里。秋水上前拱手道:师兄师姐何故刀枪相见?念奴娇含泪道:秋水师弟有所不知,那年俺约他一起出走,同结连理,谁知他口是心非,将俺诓走,害得俺独自一人,朝沐枞川细雨,暮恨冷月无秋,只得以闲文散篇度日,星星知我心,奴家好命苦也!
白云老者此时已是泣不成声,连声道:师妹误会了,想你当年将传家之宝青铜给俺看时,上有“等你一万年”的字样,俺已心领神会,知你对俺有意,可后来师傅将它收了去,并打造成青铜剑,俺误以为妹妹无心矣。你走后,俺残阳留处恐烟雨,杜鹃啼时惊寒心,迎风而立送北雁,枫叶飘零陌路人。那风铃炸弹也是为送你防身而造的呀,谁知,你象梦中影儿一去不返,今日反要夺俺性命,要不是俺留蚁手--------
“哈哈哈------” 正当二人悲悲切切,秋水手足无措之时,阿凡提伴随一阵笑声款款而至:“难逢吉日良辰,更难得师兄妹团聚,今儿个我老太太当一回家,把白云和小念的婚事办了,秋水你看如何?”秋水心头一震:多年来俺对你心仪已久,您乍就生没看出来?看来俺每日里的“早安安”白请了,“秋波波”也白送了!心里虽是憋屈,脸上还是强堆笑容:他俩的事我去操办,您个人的事------?阿凡提早猜出了秋水的心思,转身对白云老者:把枪拿来!老者诚惶诚恐将丢了枪栓的枪递上。只见阿凡提对着枪管深深一吻,随口自言自语:南山醉猫、筷子谷谷-----霎时间,毛瑟枪不见了,靠在阿凡提肩上的竟是一位标致的青年小伙。阿凡提回头对秋水:看见了没?就叫他老枪吧。今天师姐就劳驾你将两场婚礼一并主持了,没问题吧?秋水哪敢说半个不字?擦擦脑门上的汗水:喳!
——本故事纯属虚构,切莫对号入座也(全文完)
(注:秋水长天系本工作室后花园“零距离文学家园”网站颇有造诣的古诗词大家,此文系其以该网站网友网名组合而成的一个精彩故事。)
作者:凌寒 网名:老枪 -上传日期:2004-9-6



